忽然,像是有一只手狠狠在她肚子里拧了一下,昭昭疼地身子一歪,额头又渗出好多汗。
她没有在周裴月放在桌上的卫生用品包里找到卫生巾,只好捂着肚子出了房间。
在内裤里垫了几层纸,昭昭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,终于到了二楼,她站都站不稳了,整个身子贴在冰冷的门上,有气无力地敲门:“妈……”
她等了又等,没有人应,猛然间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,大人们一大早就出门爬山去了。
每层的卫生间她都找过了,没有她要的东西。
腹内仿佛进行着一场剧烈地震,断壁残垣簌簌扑扑地从建筑上剥落,大小余震不断,城市狼狈不堪。
昭昭手脚冰冷,睡衣湿了又干,想去外婆房间用暖气片暖暖。可她高估了这具身子的忍耐能力,刚刚迈出一步,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整个人从楼梯上往下扑。
半空中,她连害怕都来不及,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剧烈绞动的肚子上,其他地方仿佛失去了知觉,包括大脑。
腰被箍住了,昭昭踉跄几步,软软地倒在青年怀中,她抬起脸,轻唤:“疼……”
怀中的少女脸色像纸一样白,双唇干燥起皮,眉头紧紧在一起,整个人气若悬丝。看着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,周裴宁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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