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被扔在一把冰冷的椅子上,眼前出现黑色的阴影,下一刻浑身被粗绳子捆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被粗糙的大手捏了一把,惹来少女抗议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们快走吧!”瘦弱绑匪四处张望,有些不安,“干完这票要什么女人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大哥的绑匪也没打算做什么,就是心里痒痒忍不住手贱。被小弟提醒,他沉了脸,“要你废话?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捏的脸蛋火辣辣地疼,昭昭听着绑匪离开的脚步声,确定两人不会回来,握着手上的椭圆形美工刀去划手腕上的胶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迷你美工刀平时昭昭拿来拆快递,前几天她和室友拆了一些快递,用完后正好放在裤子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恣睢的风声中夹杂着痛苦沉闷的呻.吟声从绑匪离开的方向传来,昭昭浑身一抖,刀片不慎划到肌肤,刺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昭昭微微蹙眉,抿着唇调整小刀角度,加快速度划胶布,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胶布崩裂开,昭昭扭动双手,终于将酸痛的手腕挣脱出来。继续用刀片磨粗糙的麻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