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发闷,昭昭咬着唇,摸黑下了门后的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应到人,灯自动亮起,就在昭昭没那么慌乱时,身后的门砰一声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一眼合上的门,她硬着头皮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一个拐角,映入眼帘的事物让昭昭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幽幽亮着几盏壁灯,满墙满墙贴着照片,照片的主人公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撑着伞等公交车的女孩,洁白裙摆被地上溅起的雨水打湿;穿着校服跑步的女孩,短发划出青春的弧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倒垃圾的她,写作业的她,看店的她,不知看到什么,甜甜笑着的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摄影的人技术很好,每一张照片都拍出女孩最美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色刷白地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照片,昭昭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下意识往后退,冷不丁靠上墙壁,身后的照片扑扑簌簌落下来,尖锐的四角刺疼裸露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房间。昭昭逼自己进去,是间幽暗的陈列室。玻璃罩下陈列着未拆封的黑色口罩、一次性饭盒、用过的一次性塑料杯,一本红色的书、一张褶皱明显被人细致抚平的“福”字、黑色镂空眼罩……还有触目惊心的残留着干涸血迹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