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原地,也不追,深幽的目光跟随着,直到女人没走几步路就倒在地上,他才慢悠悠地迈出步子,锃亮皮鞋停在昏迷的人儿身边,弯腰将她抱起来,在苍白娇唇上落下一吻,然后重重地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指腹摩挲女人肩上的细腻,尔后带着单薄的衣料往下滑,白腻的肌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。他松开女人被蹂.躏的唇,视线一寸寸描绘怀中曼妙身躯,眸色越发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唇齿不断在昭昭身上留下属于男人的烙印,耳朵、鼻尖、嘴唇、下巴、脖颈、锁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朵朵红梅在女人身上绽放,糜丽旖旎,妖艳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在昭昭膝盖上的浅淡疤痕上轻轻舔舐,他记得,这是那天她幸运一摔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那一摔,他将彻底失去他的昭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想到这一点,男人连呼吸都冰冷颤抖起来,心仿佛被沉入寒潭中浸了浸,眼中的情.欲褪去,将昏睡中的人儿衣服整理好,紧紧搂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轰鸣声隔着阻挡物变得模糊起来,气流涌动,还有些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光照射到眼皮,她被刺激地皱起还没来得及睁开的眼睛。同时清醒的意识让她发觉自己被反绑在软座上,身体随着座椅不断震动,耳朵也被什么东西捂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,她慢慢睁开眼,看清周围的景象心跳都漏了几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、直升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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