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了这么多天,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脚步一顿,锃亮的皮鞋停在岔路上。
下一刻,他就做出了决定。
灰白石砖向远处延伸。
男人很高,视线越过高高的灌木落在女人瘦削的背影上,更远处,是七米高的大笼子。
女人的身体明明在发抖,却仍然小步小步往笼子边走。
巨犬扒拉着金属栏杆,歪头咬着栏杆,口水不断留下来。
见女人停着不走了,巨犬就想把脑袋拱出来,结果只拱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子和一脸飞扬的长毛。
昭昭眨眨眼睛。
似乎真的有点蠢?
还有点鲁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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