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做出装病扮弱的可笑幼稚行为,就是为了能和昭昭再温存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”廖的德处理好,“你的伤恢复得很好。这段时间够甜蜜滋润了,我这个单身狗都不想来这儿受虐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翟不置可否地勾起嘴角,可一想到女人伤心哭泣的样子,又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哄人,面对女人的指责,落荒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窗帘被拉开,窗户正对着的,赫然是花园的大狗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束腰小黑裙的女人正在隔着栏杆和巨犬玩手背叠叠高。女人的声音从黑色方形盒子里传出来,宛如就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脏,你的爪子好脏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巨犬歪头瞅了瞅自己的爪子,继续往女人的手背上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层一层叠上去,直到女人踮起脚尖也搭不到的高度才结束这个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Enzo,她不怕狗了,你让助理把剩下的钱打给我。”廖的德笑咪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翟冷冰冰道:“都是昭昭一人的努力,你也好意思要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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