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冷不丁被温热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到,昭昭崩溃,哭得撕心裂肺:“不要吃我,不要咬我……”
她揪住男人的耳朵,使劲贴着他的身子向上爬,企图让后背离笼子远一点。
女人的鼻涕眼泪就这样掉在他身上。
男人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?
他下颚紧抽,浑身汗毛竖起,忍住想把女人一把丢出去的生理冲动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
“身后这个笼子,把你关进去,就会乖了。”
和蠢狗一起调.教调.教,就会听话了。
昭昭求他,声音哆哆嗦嗦:“我再也不跑了,不要把我喂狗,求求你,我再也不跑了。”
说话间,鼻间起了一个清泡,啪地一下又破开。
昭昭用西装长长的袖子随意抹了把脸,目露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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