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翟的心按照跳出胸腔的势头猛烈跳动着,从脖颈自下往上蔓延一片红晕。
脖子上麻麻痒痒的伤口存在感倏地增强。
万里冰疆,常年积雪潺潺融化,汇成一股春水,扰乱霍翟冷若寒潭的心湖。
怀里的小女人还在哼哼唧唧。
“不要狗,昭昭害怕……”女人将男人的手贴在脸侧,喃喃自语,紧闭的双眼渗出一滴泪。
男人心底发软,带茧的粗糙指腹抹去那滴泪,即使控制了力道,也在眼尾留下一晕红痕。
他抿了抿唇,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“今天有个坏人……”女人娇娇地语调忽然一转,“把我抓走,关起来,喂狗……”
霍翟耳朵微动,皱眉。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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