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S的痛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涌上来,斐普兰小腹紧绷,呼x1带起剧烈的上下起伏,像ga0cHa0时的痉挛一样身子一抖一抖,yjIng也更兴奋地淌水。
他被羞耻得说不出话,竟然打那里,少玺怎么能打那里……
可是好舒服,斐普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哭了,眼泪流下来他才发现。他试图张口说什么,却被徐昭楣笑着b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又感受到她冰凉的信息素,像镇定剂一样。
她蹲下来,一边m0他的腿一边继续鞭笞他。很快斐普兰整条腿都红了,像熟透的林果,他看到徐昭楣抬起他小腿在膝盖处亲了亲。
那里都是骨头,有什么好亲的,斐普兰在心里想。可是他心都要化了,看着少玺就这样轻轻吻他的腿,她给予的红痕遍布的腿。
那根鞭子开始游弋在他x口,一对挺立的nZI颤抖着被流苏摩挲。徐昭楣靠过去,手从他头顶的发束拢到肩下,问他要哪条鞭子cH0Ux。
斐普兰哪敢选,带着鼻音地说少玺大人恩赐的他都甘之如饴。
徐昭楣笑起来,也就懒得换了,破空声里往他左x一cH0U。
斐普兰皮肤肌理上蛛网一般的血痕缓慢而鲜明地爬上来,另一边却瓷白如常。在这种对b里徐昭楣颇为怜惜地r0u了r0u他左x,低头hAnzHU了那侧rT0u。
灼烫,明明是Sh润的唇舌,斐普兰却觉得在沙砾在摩擦求欢似的,呜咽着说烫,又说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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