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万众瞩目之时,年年遇说要“引气入T”,半夜打坐追求大道,又被雷劈了个透,天生的白发直到现在都维持着反翘的弧度。
攀附者也如遭雷击,觉得他实在不可理喻,cHa0水般褪去后,只有“信”依旧对他保持兴趣。徐昭楣本来没放在心上,听说他被雷劈之后倒迅速从第五区度假归来,兴致B0B0地会面。
年年遇看起来很努力地把头发盘起来了,碎发却还是不受控地外翘,配着他没什么神情的脸,有一种诡异的萌感。
他把超大的礼品袋递过来,没换鞋,看样子是想立刻溜回去修炼。
徐昭楣从善如流地接过,拍了拍他手腕说:“进来吧,给你泡了茶。”
年年遇不擅长拒绝,最后还是赤脚进了门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速冲茶包,又抬头看着徐昭楣拆开瓶瓶罐罐开始就着茶吞,心想果然如此,怎么可能专门给自己泡。
徐昭楣在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极限中开口:“你知道光明夜吗?”
年年遇闻着鹿茸枸杞参片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补品气味,摇了摇头,声音清澈,如闻溪动:“我上一次下山是二月之前,如果你要查,那它历史不会太久。”
“那倒是很有趣,”徐昭楣转着瓶身看一天要吃几粒,药丸细微的晃动声闷闷地传出来,“悄无声息地在世家中翻云覆雨,明明知道‘信’的规矩,还要来挑战威严。”
年年遇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,又觉得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东西,只是问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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