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无遗。斐普兰意识到这一点,更柔顺地躺在她大腿旁,坦白说:“属下气量狭窄,擅自回了您的消息,请少玺责罚。”
徐昭楣抬起斐普兰的脸,看着这株为她绽放的花,觉得说得还是不够明白。
她踢中斐普兰小腹,说:“跪好。”
“你错不在妒忌。”徐昭楣声音很凉,“而是藐视我的权力。”
斐普兰跪伏着,脊背发抖,刚要开口反驳,一瞬间却骨血冰冷。
是,是了……他越俎代庖,替少玺开口,传达的却是自己的意志。
徐昭楣目光从他背上的“冰”字一带而过,滑到右侧透亮的落地窗,眯眼看薄雾中的奉洲城。
一个名字带来一份权责。她有,或是有过很多名字。有人叫,“徐昭楣!”;有人谦卑,“少玺大人”;又或者是探究的,忌惮的,“冰蚁”;再是母亲,徐风亭,或者叫章主,叫青爵,一声声期冀偏执的,“岁星,岁星”……
谁会不Ai权力?徐昭楣从小将它握在手中,已经把玩得失去新意,却依旧不允许任何人的触碰。
她一向泾渭分明,无论是“徐昭楣”的生活和“信”,还是对于形形sEsE的人。
斐普兰不在时她会偶尔像想起一只猫地回忆,而他终于回国,和许多人的不同便化为乌有,继续是她的随侍,得到随侍该分到的目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