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掩耳盗铃般不去管唐礼亭上门,不去问沈莹心中想法,才知看到她要走时心竟真是钝痛。
是啊,他们本不是一路人。
最初相遇也是他作茧自缚,他能困住自己,却不舍得困住沈莹,她能做的决定少之又少,能行的事也不多。
想到幼时,他娘弃他而去,与之而言他更像一个包袱,到后来师父离去,师兄在情谊和师门权力之间也选择了放弃他们多年感情。
他行走这么多年,总觉得自己不在意,旁人说自己豪爽任X,其实不然,他只是拥有的太少,所以才假装豪情。
沈莹很好,她的眼睛看不见,心却像明镜一样。在桃花镇的几个月,看似是他在照顾她,其实她心思鬼又细致,总能把他皱巴巴的心抚平。
“梁应,你怎么这么慢?”沈莹忍不住喊了一声,带着埋怨般的撒娇。
他手指蜷缩紧了又松,最后若无其事拿了衣裳出来。
“你好慢呀梁应,刚刚没找到吗?”她语气娇嗔,抱着他的手臂要他陪她晒月亮。
月亮有什么好晒的呢?梁应以前总腹诽,但看她的目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,又说不出口了。
沈莹喜欢看,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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