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办了,交杯酒也喝了,只是没有登记在册。
但他没行动,梁应怕以后她怨他。
明明只是少了一个娇气鬼,院子里一下空得不像话,他无力地瘫坐靠着井。
他张了张口只淡淡叫了声:“阿莹。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一些风经过。
忽然一阵噪杂,从中捕捉到熟悉的声音。
“梁应,你怎么回来了?”沈莹声音惊讶响起。
他猛地睁开眼,沈莹在门口握着木拐往里走,衣裳正是今早为她挑选的。
她没走。
沈莹还要开口,梁应却冲上来用力把她按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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