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没说什么,沈莹总是问家里人的事,旁敲侧击说关于什么。好在这人也有些自知之明,没说什么怪话,梁应抱肩冷冷看着他。
“梁应,你今日不用做事吗?”现在有些晚了,她担心总偷懒被人数落。
梁应嗯了一声又补充:“不做。”
唐礼亭左右看一眼,他偶然路过桃花镇,听闻灯会来凑个热闹,没想到遇见她,当初沈家遭难他回家后只听一个沈府满门俱灭,惊得头昏,到后来公文贴上沈莹的画像,他才知道有人救她。
这五个多月他一直在想办法找寻,到启yAn拜访亲戚后已经要放弃了,她看不见,救她的人也来路不明,天高海阔注定再也见不到她了,那个腼腆好静的小姑娘,他定下亲事的未婚妻。
他娘重新择了一门亲,让他赶回去,谁知路途遇见了她,更难以置信的是,阿莹嫁人了,嫁给了来路不明居心叵测的人,他有些愤恨,认定是以救命之恩要挟,沈莹那么弱小的nV子,别无选择。
“阿莹不打算回临城了吗?”唐礼亭问道。
说到这沈莹有些怅然,掩着眸子没说话,倒是梁应皱了眉,这人也不是表亲,何至于一口一个阿莹,听着就烦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梁应冷声,沈莹拉了拉他的衣袖,心情更糟了。
呵,什么劳什子的青梅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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