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带着审视,不可忽略。谢闻朝握紧收回来的手,抬头问东方雁廷:“我哥伤到哪儿了,情况怎么样?你什么时候在哪儿找到他的?他叫你过来的?碰巧??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大串的问题,口气不善,皇子殿下挑了一些回答“胸骨碎了点,心肺擦伤,现在好多了,自己看。”东方雁廷递给他光脑,继续道:“我在黑焦旅馆找到你哥,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伤了他,你是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他一个外来者短时间内只能查到六七层,虽然身份没有表明,但彼此心中早就知根底。谢闻朝是黑星头子,却让他哥在自己家被捅成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就该带着人一起走……不过后面的路上不太平,但总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闻朝那股张狂气焰彻底下来,低声说知道。是他蛊着谢闻朔回嘉雷星的,这才多久就能出事,谢闻朝偏侧的眼睛里一片阴郁,手指划看他哥的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怎么搭过话,床上的人不醒,两人一人占一头都不肯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傍晚,谢闻朔终于又饿醒了,睁眼,胸口已经没那么痛。他先看到的是他那娇妻,雪白的衬衫,黑色长发被精巧束在身后,一张脸俊美异常,浅金色的眸子恬静的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神容可算不上高兴,谢闻朔记忆归拢,想起来他失去意识之前和东方雁廷联系过,发过定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呃,好像还吃过这位皇子娇妻亲手喂食的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像他老婆,谢闻朔有一丁点儿窃喜,毕竟这也算枝高岭之花,被他采下来了。他心底还挺美,可对上人,谢闻朔一开口语气讪讪“雁廷,你…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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