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长席从雁四五岁,年幼时去过国公府,见过两个生的一样的奶团子,他母亲告知他其中有一个是他未来的妻子。彼时赵谦似是而非,那里懂得。
后来年长入了京师书院,见着了个整日抱书奋学的小哥儿,年岁小又生的乖巧。赵谦觉着有眼缘,觉着他要是有个弟弟,大抵也是生的漂亮白净,又很乖巧。
再相识了才知道,席从雁当真是他弟弟,他未来的妻弟。京师书院的小哥儿怯生生的叫着他二哥,这一叫便过了几年,小哥儿长成少年郎,芝兰玉树。
日日钦慕,朝朝相陪。
赵谦在圣上面前力争了要娶席从焉,只娶席从焉,他只见过席从焉还是个团子时的一面,那里能谈及风月。
娶席从焉是寻常,是政要。内里也当想着,有着这一层联系,他们便是真正的兄长弟弟,往来更密……
赵谦伸手松解了席从雁的腰佩,连着荷包一并拿开,剥开圆袍,此时入夏,里边没得三五衣物,便只剩了亵衣亵裤。
什么往来更密,待圆了房再将人永远留在身边,是弟弟还是妻子,都不要紧。
赵谦抽懈衣带,解了自个儿的亵衣也解了席从雁的亵衣。他拉开遮挡住少年躯体的布料,瞧着那胸膛上起伏的茱萸,修长的手指揉弄。
席从雁被燥热醒来,觉着自个儿身子沉沉,胸前阵阵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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