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奕仿佛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把肛塞推到老师怀里:“明天开始,白天都给我戴着,晚上我说摘再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宋华如塞着肛塞,整整站了三天。他中午不敢去吃饭,因为一定会有老师请他一起坐,而他恕难从命。他每晚在刘奕家,也只能跪在地上吃刘奕施舍的食物。第四天早上,宋华如从床上爬起来,不愿接受残忍的罚站还没有结束的事实,双腿酸涩疼痛,他觉得自己的小腿明显变粗了。与此同时,他连续食不饱腹,总有点低血糖的症状。事实上,他根本不锻炼。可是他不得不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洗手间,将肛塞塞进去,对着镜子拍照并把照片发给刘奕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宋华如实在累得不行了,幸好刘奕被数学老师留了,他得以有一个人呆着的珍贵时光。以他对数学老师的预判,刘奕七点之前是走不了,于是他痛快地把肛塞取了出来,躺在床上,美滋滋地小憩。或许是这几天身体太累,宋华如睡得很香,刘奕敲门他都没听见,直到他站在床边捏了捏他的脸,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他一睁眼,刘奕正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宋华如也不知道解释点什么,刚睡醒嗓子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屁股不想要了是吧。”刘奕挑逗地拨弄着立在桌子上的肛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判决已经落定——死刑,宋华如马上开始找理由:“刘奕,我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奕颇不耐烦地伸出手背感受了一下老师额头的温度,嘲讽道:“老师还骗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腿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大发慈悲允许你趴着挨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华如的腰被按在床尾,裤子被扒掉,挺翘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。刘奕看到手边正好有一根数据线,便拿在手里,先甩在被子上试了试力道。数据线落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宋华如心跳都漏了几拍,只求这场惩戒快点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奕先落下一鞭,宋老师的屁股上马上显出一道红印。刘奕的力气不算大,但他打人时候那种毫不克制的风格令人胆战心惊。老师疼得紧紧抓着被子,为了尊严而不愿意发出哭叫。刘奕看到数据线留下的印迹,更按捺不得,手中的数据线接二连三地抽下,有的肿痕甚至破了皮。宋华如知道数据线的威力,但他自罚是一种体验,被人按着抽则是另一种感觉,尤其是身后的力量令人绝望又不容违抗。刘奕能感觉到老师逐渐开始忍受不住,在自己手下扭动着躲避。他看老师的屁股再打就要渗血,好心地想换个位置,于是把老师的裤子又往下拽了拽,一鞭抽在臀腿交界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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