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江华回神,扭头便见罗桐裹着毛皮床单只露出一张脸,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迅速收拾好情绪,江华笑着问:“终于想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罗桐又打算藏进毛皮里做缩头乌龟,他直接把毛皮扯了过来,然后一屁股坐上去,让罗桐再没有了躲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怎么回事儿?”江华挑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桐扭捏的盘腿坐好,脸色有些泛红,但这回他老实的说:“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!谁会一边表白一边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求求了,有画面了亲!

        江华边扶额边无力的问:“所以......他一表白你们就直接做了?你不是说自己很直吗?这就叫直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罗桐仿佛被踩着尾巴一般跳了起来,“我当时都吓傻了好吗?!怎么可能和他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华不信,“那你一身的草莓怎么回事儿?别告诉我你俩掐了一架,还掐到下半身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桐脸色更红了,有些咬牙切齿的说:“那混蛋看着老实,实际上腹黑得很!他说怕我去了赫达就不走了,所以要留下他的气味......”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似乎是有这种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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