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外出买东西的方泽从外面进来,看见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都站在吧台外面,脸上不禁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看见他拎着两大袋水果和肉,赶紧接过来,道:“早说了明天早上我去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泽见裴清在,他点头笑笑,转身进了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重新坐回吧台,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杯子,道:“秦天,我最近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上次你哥和涵哥一起过来,说你最后一个阶段的治疗依然没什么进展,可你刚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一五一十的将最近事情的经过和秦天说,包括两次闻到江墨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听的一头雾水,他用手拍着额头,不解道:“不是,你等会儿?你说的那个江墨,他,不是B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重要。”裴清一脸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的脾气性格秦天十分了解,作为裴家最小的孩子,自小嚣张霸道,如果没有裴源那么铁腕手段的哥哥,他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这十几年来仗着家里父母的宠爱,一直活得离经叛道,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秦天还是下意识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方泽,你们两个……是什么感觉?”裴清不知道这事儿应该怎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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