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对于江墨来说,是个不折不扣的敏感词,尤其是从裴清这人嘴里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见他沉默时间有点长,裴清口气轻松的问,“他们在一个实验室做科研,两个人对彼此的印象都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后面的话,江墨完全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他完全沉浸在那个自己过去跟自己的生活毫无关系,未来却可能处处限制自己的词语中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裴清使劲拍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墨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?”裴清提高声音,“你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想,想。”江墨尴尬的回过神,才发现刚才那人在说什么自己完全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种事,让他再问,江墨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问出口,他有点后悔开启这种话题,原本觉得借机上纲上线能够教训一顿裴清那人,谁能想到竟然绕到这种让人没法继续聊的死胡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侧头瞄他一眼,继续说:“齐医生那人不想让涵哥那么早结婚,不过那时候涵哥的状态一直不太稳定,后来虽然好了,只是学校没去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的确是……”江墨听到这个很难装作没兴趣,他将视线从窗外收回,看着裴清,“那齐老师的父母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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