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一共三节课,都是大课,从晚上七点一直上到十点,前两节课被数学老师占了,给他们测试了一套前几年临省重点高中的期中考试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不到裴清,原本打算冲着乔开开发难的江墨也没有腾出时间和精力,直到答完试卷,江墨才有时间从各种公式和符号中把大脑解放出来,拖着木木的脑袋去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刚经过乔开开的座位,却被这个逃脱一时的迟到分子一把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”江墨兴致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裴清呢?”乔开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墨刷开对方的手,拎起桌上的试卷: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做题,为什么每次考完试你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用到大脑一样?我怎么知道裴清上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来,下午他带着你去医院打针,你们两个住在一个宿舍,你会不知道他在哪?”乔开开一副拿住他的表情,“这学期以来,他好像很少不在,好家伙三节课都逃了,果然是年纪第一的办事儿风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关心他的行踪干嘛不跟高一高二那帮小孩一样跟着他,我做题做得头晕眼花没有心情关注别的。”江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开开站起来狗腿的跟在江墨后面:“干嘛啊,我就是无聊,这段时间天天学物理学得我感觉对生活都失去兴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墨甩开他:“这点我倒是信,食堂那么吵的地方,你们两个都能旁若无人的一个照常教,一个照常学,看来你那个物理大神还真是不简单,能让你在食堂心无旁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开开尴尬的站在原地,支吾着:“你,看见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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