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没吃完?”江墨看着桌上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在我头顶抖被子抖得热火朝天,换成你你吃的下去?”裴清说,“幸好这豆浆是用吸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也是你让我现在就叠被子的……”江墨不高兴的小声说,“昨天还不如不拆你的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使劲吸空纸盒里剩下的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喝完了,你告诉你的胳膊到底怎么弄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墨看着牛奶盒子上的英文字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还真是执着啊,行行告诉你。”裴清无奈,“昨天我不是在给你打电话吗,我爸养的一对儿鹦鹉从笼子里飞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鹦鹉啄的啊?”江墨震惊的看着裴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,那得长着多大嘴的鹦鹉才能啄出这种长度的伤口。”裴清无奈,“那只公的半路用嘴叼起一片摔碎的瓷器碎片,可能是太重吧,飞过我头顶时碎片掉下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墨听得目瞪口呆,可对方认真的表情不像是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事儿怎么听都有点玄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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