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的废话。”李昱循疼得说话都磕磕绊绊,低沉的嗓音闷而微小起来。他现在脸疼,手疼,胸更疼,一会儿还会屁股疼,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渺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我操得不爽吗?还是说你更喜欢被蓝晚亭操?我和他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法理解蓝术到底在想什么的李昱循陷入了沉默。“我不是女人。”于是他再度提起会引来灾厄的诅咒。“可是你把我当女人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术屏住呼吸,似乎被这言论惊到。随即他开怀大笑,深感荒唐,“小妈,你可真会说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昱循知道蓝术又要发疯了,他想要逃,避开身后的刑具,可是他迟疑了:他能否逃得掉?如果没逃掉,他的下场会比现在更加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术不察他的心思,把李昱循过分紧绷的裤子扯下,露出浑圆的臀,仔细去看他腿间被蹂躏得凄惨的肉花。肥软的外阴又红又肿,挤出一条隐秘的缝,在他的审视下轻颤,似乎在惧怕他之前粗暴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李昱循在害怕。蓝术突然心领神会,想到了有趣的玩法。他拿出带有烈性药物的药膏,兴味盎然地诘问李昱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徒劳的坚持。”蓝术轻嘲出声,“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?哈,一会儿别下贱地求我操你的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李昱循惊惧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冰冷的手指带着药膏,破开红肿花穴的阻碍进入他的身体。李昱循疼得轻颤,那药融化在他体内,他感到疼痛渐渐消弭,被强烈的痒意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纤长细白如葱段的手指灵活的蛇似的,在他的穴腔里钻营拧动,叫他的穴肉蹙缩着裹紧入侵的异物,留恋地吮吸起来,淫乱地咂出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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