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赞叹着,示意助手松开手指,一些灌肠液还是控制不住地被压制着喷射出来,但只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人面前排泄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,这样的羞耻甚至超过了赤身裸体。所以他控制不住的喷射是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,瞧瞧,那小嘴又牢牢闭上了,不肯给里面的大部队一丝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烛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,她将黑桃肛塞对准那个紧闭的嫣红小嘴,慢慢地将它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透明的玻璃肛塞一点点拓宽肛口的大小,在光线下露出糜红的内壁,慢慢的,一点点的……在他闷闷的惨叫声和痉挛中,完全插进了那个几乎没用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肛口迅速包拢在了底座前面最为纤细的地方,它已经吃进去最宽的地方,现在正在极为不适应地缩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头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来:肛口溢出的汁液控制不住地顺着玻璃底座流下,白色,浓稠,从那个褶皱里被压迫得想要喷出,在蠕动挛缩的肛口肌肉的压制下,只流出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吃下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助手拿着震动棒在他的阴唇上贴着,嗡嗡的响声伴随着阴道的蠕动,在那张开如鲍鱼的骚穴里喷出些许水渍,而后令所有人抖意想不到的是,它在一阵抽搐过后,突然涌出一滩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是骚。”烛涯低低笑了一下,“含着别人的精液算是怎么一回事呢?果然是不忠的贱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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