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标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箫铮现在神志不清地把她认成了宁彦,黏黏糊糊地往她身上蹭着,她十分善解人意地把他摁倒在床上,用手指拍打那个湿漉漉的小穴,带着水渍的击打声分外粘腻淫靡,不多时就将那个小穴拍得流水潺潺,溢出来的液体把整个胯部都弄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属实是很好奇,如果箫铮的身体这么敏感,骑在马上岂不是很容易就会高潮?

        在军营里面也不见得会有多安全,毕竟这个攻非常专一,全天下就只有箫铮是双性体质,如果被军营里的士兵发现了端倪,先不说能不能闯出一份军功来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情况下,难保他不会被人按在小树林里肏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烛涯看着那两个肥厚阴唇里露出来的小豆子,她用手指捏住,稍稍用些力气箫铮就已经受不了,眼眸含着水雾迷蒙地看着面前的人,口中吐息带着颤,“子修…嗯…别揉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做将军的人,居然会有这种柔媚的姿态……明明是身高腿长的力量型选手,此时此刻却化身猫咪痴缠撒娇,烛涯默默抚摸着自己的鸡皮疙瘩,决定以后还是少碰一些这种受,当真是接受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巴掌扇在小穴上,箫铮尖叫一声,委屈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什么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、主人……”箫铮委屈,“子修你好不讲理,呜啊!明明…准许我…同你撒娇的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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