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涯用手狠狠抽在那饱满的卵蛋上,语调不再温柔,而是染上了居高临下的蔑视: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力道没用多少,但那毕竟是脆弱部位。箫铮痛得呜呜叫,却是乖顺地抬起腿,眼尾发红地扒开自己的穴,讨好地唤着: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的真花哨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恭谨挚友,背地里贱狗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烛涯对此十分的乐见其成,毕竟她是完全的受益者,相当于宁彦调教好的心肝宝贝送她床上来了,要是不给他肏出性瘾来那简直都对不起宁彦的良苦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对自家宿主的表情接受度很不良好,它脊背发寒,控制不住就问出来了:“宿主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烛涯挑了挑眉:“我在想待会儿把宁彦的阴茎弄小点,变成八厘米金针菇最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整个统都不好了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箫铮把我当成宁彦,我自然是要好好地满足一下他咯。”她和蔼可亲地对自己的系统进行教导,“等到他习惯这根名器,被肏得爽翻天欲求不满的时候,再让宁彦那根金针菇上场,到时候这俩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惨叫:“——啊啊啊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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