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常东旭，我们今天的行动目的是什麽？」
常东旭小心回答：「我们根据线人的情报掌握到今天的交易，用斗殴掩饰警方的出动，要阻挡买家运走货柜里的毒品。」
「但卖家没有现身，他们全身而退，这绝对不是运气好。我们查封的货柜里都是染了sE的面粉，根本不是蓝玫瑰。你觉得他们还会把毒品放在码头吗？一定早就转移到其他地方了。」
常东旭眯起眼，震惊道：「你的意思是，他们事先知道会有警方的突袭？但是他们怎麽可能知道？」
洛泽川很不想那样推论，但眼前的事实如此，他不得不提出来，「线人的情报不一定只给警方。卖家那方没有告诉买家这个讯息，有一个可能是，他们本来就想将计就计用警察的手除掉下家、甚至可能想要直接吃下下游市场。」
常东旭张大嘴，洛泽川声音低得不祥：「如果我是贩毒者，现在最想做的会是什麽？我一定会找机会把负责向警方通风报信的耗子杀了，因为他的身分已经曝光，警方开始起疑，他就是被用完的一枚废棋。」
线人的存在价值和卧底不同。他们是双方的棋子，优势是谁都可以利用，但同时一旦失去任一方的价值，存在也该宣告终结。
常东旭忽然无端畏缩，洛泽川半阖的双瞳太深，里头躺着的星空无云，黑得纯粹。
「慕凡希已经没有用了，他会成为下个被除掉的目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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