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宽,阿宽,阿宽~~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”森重宽松开手,把满手的黏液抹在了樱木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好变态啊你!”樱木的脸更红还是头发更红?这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森重宽看着樱木的下身,歪了歪头道:“可是你好像很喜欢。”说着他重新趴到樱木的腿间,好奇地问道:“你说,它能坚持几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樱木还以为森重宽终于要让用嘴他解放了,心急地道:“不知道,快点,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下一秒森重宽张开了嘴,却没有把他的阴茎含进去,而是开始对着它……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!!”樱木的腰挺得老高,然后又无助地落在了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痒……好麻……这什么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被蒲公英刮过一样……明明没有碰到,但是又好像碰到了。一口气吹出来的炙热呼吸会在空气中迅速降温,几乎是上一秒感觉到滚烫的热浪下半秒就转温,半秒后变凉地朝他席天盖地般袭来,然后无孔不入地从他的龟头吹入,旁余的微风还会照拂过他的柱身,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着、颤抖着,更加兴奋的同时却离顶点还差一点、两点、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冷空气在给他降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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