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这么半天只插入了不到2/3,森重宽烦躁地低吼着,恨不得把樱木的屁股直接凿开算了。他的菊穴就像樱木本人一样,又爱撒娇地缠着他舔个没完,但是又不让他真的吃到,顽固地阻碍着自己的侵入。樱木自己倒是爽得鸡巴又硬了起来,森重宽则忍得快疯了,眼睛都变红了。
樱木被森重宽顶得腰都软了,全身上下就剩一张嘴好使,克制不住的呻吟源源不断地传入森重宽的耳内。
“好舒服……啊~~唔,啊,好棒!啊,啊……!”
他的内壁在森重宽的撞击下变得更加具有弹性,当森重宽的阴茎要进来,它就会乖乖地让开路,等森重宽想拔出去,则软软地夹着它不让走,尽自己所能地亲吻着巨大的勃起上的每一寸,要它继续带给自己爽快,也想回报它的辛苦工作。
“阿宽,阿宽……”樱木的眼神又一次开始迷茫,他吐出舌头道:“亲亲我……阿宽……”
森重宽受不了地加快了进出的频率,然后狠狠地吸吮着樱木邀请的软舌,下半身操得多狠,上半身亲吻的力道也越重,把樱木操得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唔唔……唔……”樱木的手一路摸,划过森重宽跳动着的胸肌,略过他因为忍耐而硬邦邦的腹肌,摸到了两人相连的接口,往下摸到了自己的阴茎却一点都顾不上地继续下滑,一手摸着自己的腹部,一手则终于摸到了森重宽还留着外面迟迟不得其门而入的阴茎根部。
“操!”森重宽把樱木的嘴角咬破了,看着一抹被口液和汗水晕开的红色从樱木的唇边蔓延到他的颈部,分不清到底是樱木的血真的那么红,还是他的眼睛完全充血了。
为了重新控制住自己,森重宽暂停了活塞运动,粗声粗气地调整着呼吸,宛如下雨一样的汗珠经过他的下巴滴到樱木的胸膛上。
樱木觉得自己越飞越高,眼看要攀到顶峰了,带着自己攀升的动力却停了,把他急得快哭了。
其实樱木很少哭,因为就算流泪也没有人会在意。他一度以为自己泪腺是不存在的。他会沮丧,会低落,会生气,会暴怒,无论什么情绪,他是不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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