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有什么用?只会让自己皮肉更加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这种大女子主义的女人,不如顺着她,听她的话,这样或许可以拿捏她的心,少受些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这么想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果然停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思墨,你若是早这么乖,这么听话,妻主怎么会忍心打你呢?”白月凝温柔的轻哄着,素手轻轻抚摸着他那被她打得红肿紫涨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它的灼热与膨胀,她眸中嗜虐欲更深了,唇角轻轻勾起,“思墨,安照咱们家的规定,新嫁郎要行束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乖乖听话,跪好,把阳具捧起来,妻主帮你行束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妻主。”夜思墨虽然不知道束礼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此时已暂时再无一分反抗白月凝的勇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人实在太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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