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后,她才想起,眼前人是她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儿啊!于是又一脸心痛地捧起他的脸轻轻摩挲着,训斥道:“小骚畜,你躲什么?敢不听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妻主,贱夫不敢不听您的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思墨已经彻底怕了白月凝喜怒无常的脾气,本着好男不吃眼前亏立马道歉后又道:“妻主,在戴上这个不能说话的头罩前,贱夫有件事要问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,咱们为什么不去拜堂就直接入洞房了?”夜思墨一脸认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原本渴望自由,不想被婚姻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既然已经被迫和白月凝结婚,他不由得也想像寻常男子一样,希望有个相爱的妻主,一个完满的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想着——拜堂是男人一生一世唯有一次的重要仪式,他不想缺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在他内心深处,隐隐感觉到——他之所以如此在意这个仪式感,是因为他的妻主是白月凝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思墨虽然恨白月凝不故他的意愿设计他,强娶他,欺负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亦然无法否认:白月凝她……尽管很坏,但又漂亮又霸道,是所有男人心中想嫁的霸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