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中午,谢家老宅里,钟家来了两台车,钟老带着一家老小上门,说是兴师问罪也好,说是谈婚事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和夫人知道不太妙,可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待,谢东阳不在家,在集团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只有谢东瑶,不过这些大佬说话,她也没有插嘴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叔,这件事我很抱歉,是我教导无妨。”谢云拉下脸,给钟家老头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正在气头上,大手一挥,“不用说这些,我来不是听你们道歉的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我们钟家可没有精神病史,我孙女一直聪明伶俐,忽然就这样了,一定是心里郁闷,要么……你们想办法给我孙女治好。要么就让你儿子娶了她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,钟老就已经想清楚了,今天来谢家,必须要个说法,含糊其辞肯定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非常为难,他不想逼着老二,但是如今钟家这么逼着,你若不给说法,也确实无法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钟家闹起来,两家撕破脸皮,对谁都没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叔,这件事容我想想可以吗?小二不在,我也的跟他商议一番。”谢云客客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多一星期,若是一星期后没有结果,或者你们拒绝……就别怪我们钟家用自己的手段为孙女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家的话已经放到这里了,肯定是没有商量的余地,谢家这次很被动,最主要确实钟小姐情况不太好。字更¥新速¥度最駃=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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