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秦皖豫从江流的酒柜上拿下来两个水晶杯,然后倒了个八分满。
“威士忌可是后反劲,你悠着点。”江流提醒。
“没事,不醉不归。”
“你该不会又又又被风兮给甩了吧?”江流歪着头,睁开一双清澈的清眸瞪着秦皖豫。
给秦皖豫整的一顿猛咳嗽,“这话让你说的,哥们我是那么没用那么窝囊的人吗?”
“你是。”
江流也是真的不给他脸。
秦皖豫自己断气那杯深褐色的威士忌,“我呸吧,你别小瞧了爷,我好歹也是江城四少之一。”
“江城四少?”江流很自然的挑了一下眉头。
“你不会还不知道吧?”
“确实未曾听说,咋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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