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蛋,我白白养你这么大,这么多年,我和你爸爸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,维持人脉,维持资源,为的是谁啊?如今你大了,就了女人,就跟我们对着干,是不是?你的心呢,喂了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贺只觉得头大,扶额,“妈,您又来,您是不是更年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口,你还说我更年期,你怎么不去看看你那个女友,她像话吗?这些年来,江城名媛我见过多少,哪个敢跟我这么说话?没文化就是无知,粗鲁,江夫人没上过学,但是江夫人是豪门正统出身,自然骨子里自带教养?她算个什么,不过就是人家的洗脚丫鬟,如今,门还没进就要飞到我和你爸爸头上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您越说越过分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贺都要醉了,尤其是听到洗脚丫鬟这四个字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被母亲深深的羞辱了。63银杏能这么说,真的已经算是最大的容忍,要是平时,她那个脾气估计要掀桌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想到这几日高贺鞍前马后的在外面照顾,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,她真的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是高贺的至亲,闹的太僵,高贺在中间只怕是会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银杏虽然发脾气了,可还是给她们留了最后的颜面和台阶,算是暂时压下了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杏儿啊,你别走啊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贺刚想去追,只见银杏凶巴巴的转过头骂道,“你别跟来,我心情不好,烦得很,让我清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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