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讨论足不足月的问题了,你羊水已经破了,必须马上生,不然你会有危险的!”
“阿笙,调整呼吸!”
江流皱着眉头,神情严肃,赶紧先布置一个结界,万一来人,不会马上发现他们,让华笙不被打扰。
现在带着华笙转移已经来不及了,羊水破了,一个不好,华笙也会有危险,江流不能拿着华笙冒险,只能就地接生。
对于曾经的辰元帝神能有这样的想法,还要感谢凡人的几世,如果没有七情六欲,人间冷暖,他可能真的像大家所期望的那样。
像个父亲一样,博爱着三界六道的所有人,将自己爱人放在最后,做了伤害她最多的那个人。
江流也不是智障,他只想让他和爱的人相守,不然当年也不会散尽修为,坠入轮回。
但就算这样,目前对华笙来说,最大的伤害就是风兮已经死了,再无轮回,这每个字眼都是在华笙的心上捅刀。
想到这,华笙的神情变化更大,可能是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痛苦,胎儿在母体开始躁动不安。
严格来说,这个孩子几乎就没消停过,此刻的反应因为风兮之死的打击,被无限扩大。
所以华笙忍不住的一直扶着肚子,额头上很快就流下豆大的汗水,华笙的嘴唇已经被咬白了,所以在江流再次伸手强硬的拉住她的时候,华笙没有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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