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刮到我了啊,怎么?一定要出血吗?你心怎么这么狠?”
“不是的…我…”
看着姜梦云无助的可怜样,许钧剑的征服欲瞬间得到满足,他懒得跟她扯这么多有的没的,二话不说直接拽起姜梦云去了顶楼会议室。
血气方刚的青少年,呼哧带喘的携了一个,脱光了能让全校男生脸红心跳的“肉球”,跑到校园禁地。而此刻“肉球”喘的更厉害,已经在喘息间带了娇弱的尾音,听的许钧剑心头发颤。
“这和叫床有什么区别”,许钧剑不禁这么想着。他抬手伸向姜梦云的领口,颤巍巍的捏住了拉链头。
许钧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,大概是先前一头撞在姜梦云的酥胸上后,有了些他不曾敢想的点子。那种只在片里见过的镜头,头一次有了能实现的可能。
许钧剑激动不已,一个拉链愣是坑坑巴巴拉了半分钟:“你这什么破校服,哎,也怪我爸,找的什么破生产商。”
许钧剑自顾自地嘟哝着,解完拉链又去掀姜梦云的毛衣和秋衣。姜梦云的妈妈没给她买内衣,秋衣里面是空心的,只有两只大奶子吊在那里,雪白的像两只兔子屁股一样。许钧剑再也忍不住了,一头扎进了姜梦云的胸口。
他托扶着面前的两只大奶子,不停的将他们往自己脸蛋上揉蹭。那柔软的质感,光滑的触觉,视觉加触觉的双重冲击,直把许钧剑轰的两眼发晕,简直就要射了。
姜梦云也是个敏感的,被又揉又亲的弄了许久,舒服是舒服,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。想着今天教导主任说的乳腺肿瘤的事情,她不知到乳腺肿瘤到底是什么症状,除了乳房里的小硬块,难道也会尿失禁吗?不然为什么内裤都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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