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伤寒 >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与这陌生男子非亲非故的,他已经救了她一命,甚至还替她治病疗伤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庞郁只把她当成是一个因病才沮丧的孩子,他并不放在心上,只是收好了金针,门外这才响起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庞郁答话让人进,小厮即刻端进来一碗药跟一瓷盘参片,规矩的置上,才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庞郁不动声sE的端起药碗,小心翼翼的以匙搅拌凉药,"喝了它,你会b较不疼。"

        梁予馥不生疑,只是乖巧的让这男子一口一口的喂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她娘,可从来没人这么喂过她喝药的,她觉得这种感觉好生奇怪,便心急手快的想去捧住药碗,"公子,我自己喝就行了。救命之恩已经无法回报,不敢让公子你服侍。"

        庞郁见她抢去了药碗,顿生笑意,"那行,你捧着碗,我持匙喂你,岂不合作无间。"

        梁予馥听见这话,脸颊顿时飞霞红烫,也知道这公子是在笑话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,怎可能自己端碗自己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予馥的眼神低压飞遁,丝毫不敢去瞧庞郁一眼,只能盯着他身上的腰带一勺一勺的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药碗见底,她突被困意袭卷,见庞郁刚要离去,她不由自主的去紧扯住他腰上的锦带,终于大着胆子的去面着庞郁说话,"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公子的大恩大德,小nV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庞郁离去前回首的模样在梁予馥病晕的意识中,逐渐地模糊掉,她不愿放开手的执念,如同投石入湖,一圈圈的生起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