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的。
就算平时那群莽夫见了她也敢嬉皮笑脸,但是更进一步就不敢了,说白了,她在他们眼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异性,而是他们的将军,他们的主公,甚至是指引他们未来前路的神。
对神有性幻想的人是有的,甚至因此做春梦也是有的。
但是当神真的在面前的时候,又有多少人哪怕是敢想那么一下亵渎的心思?
那是午夜梦回都得抽自己一巴掌,骂一句我该死的程度。
说是这么说,发疯的人还是有的。
风凌还记得某天半夜有人做梦梦到了什么,癫狂地跨越了重重营地来到她的军帐面前,口中不住说着胡话,就算被林木舟压在地上,都快窒息了还在说。
风凌彼时正在和军师探讨军情,面容或许是严肃冷淡了些许。
踏出营帐,只一眼。
那个发癫的人就安静了,畏畏缩缩地停止了挣扎。
不是没有人说过风凌的眼神不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难以接近,浅谈的瞳色,接近琥珀色的金棕,汇成了某种如同神明般的高高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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