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向阳没说话,缓缓褪离啃咬着的粉唇,敏感的陈默感受到男人气场的变化,混沌的脑袋立刻清醒,“对,对不起。”道歉的话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男人的妻,绝对有权利质问即将出轨的丈夫,可陈默的丈夫是齐向阳,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束缚掣肘的男人,对这个男人来说婚姻或许是一份责任,但绝对不能是一副贞操锁,他胯下那身经百战的鸡巴不专属于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、酸涩、但更多的是惴惴不安,陈默低头束手,等待男人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要去云禧台。”齐向阳语气平静,像是在交代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陈默,你听着,我十四岁开始跟人上床,这些年,男男女女,操过数不尽的逼,我这根鸡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向阳抓住陈默的手覆在自己胯间,没有勃起的鸡巴尺寸依旧惊人,陈默根本摸不到他的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鸡巴,磨的太利,你一个人吃不下,太贪心会被操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,陈默拿着一本英语词典坐在门槛上看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双红色板鞋出现在视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呦,喂蚊子呢,真伟大。”红色板鞋的主人齐向夕随手抓住一只蚊子碾死,似笑非笑看着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背单词呢。”陈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向夕看了一眼词典,“呵,背目录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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