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小家伙谁?”后到的一个壮汉问齐向阳。
齐向阳揉着陈默的后颈,“我的小未婚妻。”
那时他们已经确认要结婚了。
壮汉不信,吆喝着要齐向阳证明。
齐向阳那是眼中已经有了些许醉意,好看的眼睛含着笑,夹着陈默的腰把人抬上大腿,狠狠的啃上陈默的唇。
霸道的唇舌巡视领地一般恣意席卷陈默的口腔,舔过他的牙、腮、和敏感的舌下后,强势的舌头开始不断抽插他的口腔…
“哦,哦,哦…”齐向阳的朋友们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敲打桌面助兴,没用舌头插陈默的嘴一次,他们就拍一下。
陈默被玩弄的口水横流,浑身抖成筛糠,渐渐耳边只有嗡鸣声,这是他的初吻,显然齐向阳给足的太过激烈,他承受不住。
最后,齐向阳吸走了他所剩无几的氧气和软绵绵的舌,捏着陈默的下巴,将口水尽数吐进陈默口中,低声道,“小家伙,盖章了。”
初吻之后,齐向阳每次吻他都带着杀人越货、寸草不生的架势,且大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像是要给他正名,更像是一种仪式。
喂酒、婚宴、初夜和此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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