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的就如同在母亲的子宫里,黑暗,温暖,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安远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抬起头的时候,右脸都被压出了红印,似乎是感觉被打扰了,他有些迷茫又急躁——对眼前的一切,但他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刚走,同学们纷纷说起话来,挺吵的,一边说着,一边向外往食堂走,他的室友温和地对他笑了笑,“怎么了,睡迷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钝的大脑开始在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我的室友,是一个很温和善良的好人,我们俩玩的很好,他似乎暗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先回宿舍休息休息?”见师安远呆着发愣,楚半夏担忧地摸师安远的额头,这是一个十分亲密的动作,但他们是好朋友,经常会出现亲密动作,师安远却被吓了一大跳,一个健步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换楚半夏愣在原地,手还停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的师安远也是有些尴尬,“……走了,我没有什么事,先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半夏收回了手,浅浅地笑了一下,“好,先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半夏从他的名字,到举止都能品味出浓浓的艺术家一样忧郁的气息,像易碎的玻璃般美丽,师安远真的很喜欢他的脸,那张脸就像从他的审美量身定制,如水一样的眉眼,黑色的头发秀丽浓密,笑起来会有一个小小的酒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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