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青坐在木质的椅子上,也不急着干什么事,拎起一壳茶水慢吞吞的给两人倒了一杯。
关上门的办公室格外的寂静,和顾雪青独处一室,师安远又回忆起刚才在辅导的面前亲嘴,他脸皮儿薄,耳朵已经不争气的红透了,低头不去看顾雪青。
顾雪青笑吟吟的,连素来苍白的脸也泛起红晕,他摸了一把嘴唇,他的身体也很冷,冷得像块冰,只有唇上残留着他的体温,热的,暖洋洋的。
长久的沉默,师安远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,已经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辅导员,躲躲藏藏地看着顾雪青的脸色,一见他动了迅速低头,规规矩矩地看向鞋尖,一模乖乖仔的样子,但师安远委实不是一个好学生。
顾雪青现在心里又有点痒了,很痒,挠得历害,令他抓心抓肺得难受。
注意到师安远又一次扭了扭膝盖,似乎是站久了不太舒服——他的腿上有伤。
顾雪青终于才开口了,“我叫顾雪青。”
师安远一愣,疑惑的看向辅导员,他也长得好看,五官俊秀,眉眼带着病态又有几分祥和,可能是因为常年生病,迫不得已需要安静,因此长的心平气和,看上去是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“我叫顾雪青,好听吗?”顾雪青重新念了一遍,师安远勉强地嗯了几声,他还是跟不上节奏,感觉一切都很奇怪。
“师安远,这可是你第三次违反校规了。”
不是第一次吗?师安远感到莫名其妙,不、好像确实是第三次了,他顿时更加羞耻了,说好不犯事的,怎么结果又犯了校规,他局促地抿了抿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