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所未有地看凊自己,他就是一个彻底的小人,对富哥呢,自己也是个无情的杀人凶手,对冯叶来说,自己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最后更是亲自递刀,害他死去,甚至到他恨他恨到想要拉他下地狱。
这是罪。
冯叶看着他,他是一个很狡猾的猎人,于是他勾起唇角,一字一顿地说,“远远,地下好冷啊。”
“肖子涵把我分尸了,有一些喂狗了,有一些又喂鱼了,它们一口一口咬我,我好疼啊。”
他不知什么恢复成贵公子的样子,像初见的时候,岁月美好,他向他微微一笑。
师安远像是忘记眼前人之前恐怖的样子,泪水流淌了下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!”
“冯、叶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师安远泣不成声,混乱的大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我其实也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他想起当初少年为他每晚跪在床上帮他揉腿,小夜灯昏昏暗暗,为少年打了层朦胧的淲境,他想,冯叶真的那么爱自己,那份灼热的爱似乎把腿上疼都暖化了。
其实就疼了几天,他只是想让冯叶多陪陪自己。
那天少年与现在的冯叶好像重叠在一起,原本就已经被惊吓到脆弱的精神已经拉成一根长长的细线,轻轻一碰,就“啪”地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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