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师安远与冯叶并没有共同话题,冯叶自小便很成熟,一脸冷漠,从小到大只围着师安远转,他们的孤儿院院长私吞他们的费用,他没有钱继续读书,早早就辍学混去了,在师安远找他的时候,他还是混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师安远呢,自视清高,坏脾气又娇气,他看不起冯叶,却喜欢冯叶对他的好,也许他知道,无论他怎么样,冯叶都会一直爱他,对他好,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冯叶,我不想起来了。”师安远缩在被窝里懒洋洋的喊着,冯叶神情无奈,“远、远,快要迟到了,要我、给你打请假电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那个老妖婆最近死盯着我,烦死了。”师安远从被窝里一跃而起,快速的穿好衣服,刷完牙洗完脸,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漂亮的脸都湿漉漉的,冯叶拿着毛巾轻柔的擦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米粥,面包,煎好的荷包蛋冒着香味,温热的牛奶刚刚好,师安远正是长身体的年龄,个子飞快的往上窜,大晚上睡觉时不时的跺床,说骨头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叶心疼的不得了,这几个月天天晚上早早的回来,给师安远揉一晚上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远,我我喜欢你。”冯叶有一点结巴的毛病,可能是很少与别人说话造成的毛病,师安远那么多年听下去,也很习惯冯叶这种说一句停顿两次的说话方式了,冯叶知道自己自身的情况,平时说话尽量简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安远煎东西的筷子都没停一下,“嗯,你好肉麻啊,每天都说一遍……”师安远咕咕囔囔的说着,隐藏在黑发的耳朵却悄悄的红了,可恶的家伙,每天都要跟他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真是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吃干净最后一根香肠,师安远筷子一放,整个人仰在了椅子上,“今天还是不想上学,你帮我请一个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叶随手打电话,帮忙请好了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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