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知道,飞邻市音乐会了,我看了消息才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…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外面蹲了好久,只听到一把小提琴的声音,时应白也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方颂蓝是真的有点听愣了,蓦地想起木管琴房里强迫人做的事情,真羞耻啊,一时间心跳也变得微微快起来……他有些被吓到了,趁谁都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过来……单簧管是想报复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来我家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子佑悄悄抬眼看首席小提琴,那双瞪着人的眼瞳黑亮无比,他在家里穿得格外慵懒随意,领口滑得好开,大概是有些激动,面庞和颈口细腻的肌肤都泛起些微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簧管乐手握紧了插在裤兜里的短笛,短笛嵌在套子里了,乐团里最小巧的乐器,插在兜里就能走,音高还能吵死人,果然带它出来是最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子佑不露痕迹地深呼吸一口,勉强镇定地回答:“练习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习呼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神经病。”方颂蓝顿时就被他气得有点晕,转过身面无表情就往楼梯上走,“你自己在家练不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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