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事吧,成总。”王安羽放下茶,拿起招标书翻看。
成舟低头无声笑了笑,对,要说正事,原来掺杂了利益,连在感情上为自己争的资格都没有了,他突然想起了尹素游,但下一刻他冷静下来,道:“这个项目涉及庞大现金流,环环相扣,我希望王老能出面施压。”
不出所料,希望她父亲出面。
王安羽心下叹息,她该怎么说?政商虽然你中有我,但所处T系到底不同,底层逻辑完全不一样。她理解不了成舟的商业危机意识,成舟也理解不了她对于权力的慎重。
如果她拿这件事情去给父亲说,王前知只会皱眉她的不懂礼数,就这点钱还值得他开口?
就像她的幼年,她拿考试卷子去给父母签字,王前知看着她的试卷,不语。他签字什么分量?是什么地方都能配的吗。再者,若被有心人拓了作他用也是危险。
刘思不动声sE从他手里拿过给nV儿签了。
是以从小都是刘思给她作业签字,到后来刘思为了仕途选择油田外派,就没人给她签字了。保姆哪里敢签那两位的名字。所以王安羽从小就会模仿母亲笔迹。
她学会了做假,不再是那个会哭着给市长热线打电话找爸爸的nV孩。
但这些家庭私事她不能给成舟说。他们这些人亲疏远近向来分得清楚,这样才能形成权力、金钱的内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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