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刘敏总是晚上偷偷去,没想到听到了主卧在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刘敏听到那个威严的姨夫斥道:“刘思,先是你表哥的儿子,再是你妹的nV儿,要不让你们全家都住来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高兴,我不是让乾乾走了?”刘思毫不退让,“我跟你说什么都行,这件事我不能让,那是我妹的孩子,我妹开出租车供我在北京上的学。她就这一个nV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敏知道乾乾是表舅的儿子,来北京上学在姨夫家住过一段时间,后来离开了。看来姨夫很不喜欢他们这些妻子家的穷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大姨丝毫不退的语气,姨夫似乎也头疼,压下脾气,道:“我说了不管了吗?让小宋给她安排个房子,找两个保姆,一个负责学习一个负责生活,还不行吗?非得住在咱们家做什么。家是什么?家是一家人住的地方。家人和亲戚,刘思,你别一天混淆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敏在房间外偷听,她想姨夫说的对,家人和亲戚终究不一样,妈妈Si了,NNSi了,即便她住在这个“家”又怎么样,她没有家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间从门缝戏透出暖光的房间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哭声,她听到大姨说:“敏敏是我家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思你别不知好歹。”姨夫的语气也冷下来,昭示着他的耐X告磬,“你的家人,只有我和安安,别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安,刘敏知道,那是真正的公主,她在这个大院住了的这几个月,感受到整个大院的小男孩都围着安安转,尽管刘敏很美,JiNg致绝l到不属于这个年纪小孩的美,但那些小男孩依然是围着安安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安安对她虽然有礼貌但非常冷淡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警惕,刘敏能理解,任何一个小孩要被分走妈妈的宠Ai也不愿意,更何况安安这样的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一次她听院子里小孩说有人给姨夫送了幅齐老画的梅花,题诗“红梅凌寒三尺雪,霜叶幽眠九道秋。”这幅画准确地说是送给安安,祝安安的一生如红梅霜叶般高洁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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