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随我一同进去吧……”卫鞅微笑地牵过你的双手,明明是在笑,你却觉得他很可怕,卫鞅垂下眼眸,看着面前仍在神游的,他的新婚妻子,还真是不称职啊……是在想嬴虔吗?!他压抑住自己瞬间喷涌而出的负面情绪,现在还不能……还不能杀掉他,卫鞅撤下面上假笑的面具,阴沉地将你拉入洞房……
“夫人……想知道嬴虔去了哪里吗?”你被商鞅按倒在身后的大床上,陷落在松软的锦被中,你开始莫名地慌乱,心跳如雷,卫鞅的脸离你很近,他的眼眸凌厉而深邃,是中原卫国人特有的深色瞳孔,他明明……你羞红了面颊,一个超乎你想象的温柔的吻落在了你的鼻尖,“夫人……爱上我吧,来宠幸我吧……只要您爱上鞅某,我就告诉您赢虔的下落……夫人会相信我的吧,毕竟鞅某现在拥有全部的兵权啊……”
不一样,一点都不一样,商鞅不像嬴虔嬴渠梁两兄弟,他很温柔,是一种极致的体贴与细致入微,明明看起来是阴郁凶狠的严刑酷法的重臣,却在你面前展现出一种近乎幼儿的依赖和渴求,细密而轻柔的吻浅浅地挑逗你莹白如玉的肌肤。
“夫人,莹玉的称号是我向陛下求来的呢……因为夫人在我眼中如同一块莹玉,总是散发着柔和美好的微光……夫人,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嬴虔,他与我不一样,他总是那样的肆意,他可以去抢夺自己喜爱的妻子,可以享受征战的快乐……他有太多后盾了,夫人,我也想要一个能时时刻刻记挂着我的人……”
你瞪大了眼眸,卫鞅……他哭了?你感受着对方炙热的泪水,他抱住你,埋在你胸前的面颊如今已经变得红润而布满泪痕,为什么?可是,他确实很努力,靠自己从魏国出逃到秦国,三见秦孝公才得以得到变法的支持,在朝廷里舌战群儒,在练武场训兵,上战场……他嫉妒嬴虔?你回想起来了,每一次你似乎都站在赢虔身边陪伴他,支持他,守护他,而卫鞅,总是默默地一个人承受着……
“来爱上我吧,夫人……我总是这样渴求您的爱……”卫鞅红着眼眸进入你的身体,他看起来动人极了,摇摆的肌肉线条和汗水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色气满满,橘色的光晕将你们笼罩,你躺在他怀里,享受着卫鞅温柔的侍弄,他用手指为你按摩着头皮,偏头将下巴搁在了你的肩头,双手滑落至你柔软的腰肢,他嗅着你颈间的体香,是温柔的,温热的,甜美的……像个梦。
公元前350年,秦孝公迁都咸阳,后来又东取函谷关,取得东出的关键要塞。从此,秦国进可以制中原,退可以守雄关之险,已有一统天下之基础。
你已经嫁给卫鞅将近一年了,可你踏上马车的时候,你还是没有忍住,你看向那座从你被掳回来后待了这么多年的宫殿,泪水不自觉地滑落,你最后的愿望……你甩开马车门,提起裙摆,你不愿意,你还是忘不掉他……这可能是你为他而做出的第二次大胆的行动了,你开始快速地奔跑,风吹过你的面庞,带来一丝春的味道,湿润的,轻柔的,你想嬴虔了,你想,回去看看……
“夫人,我就知道您会在这里……”你瞪大双眼,为什么,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卫鞅,这个本该已经跟着秦孝公车队出发的男人,“我也在哦,嫂嫂……”你颤抖着后退,这个变态,嬴渠梁,他自从你嫁给卫鞅后经常趁着他出去打仗就霸占你,那个时候你才明白他为什么给你封了一个公主的名号,你可以肆意地被他留在宫殿,整夜整夜地折磨你……
“夫人……一年过去了,您还是没有像爱赢虔那般爱我呢……不过,我愿意让您知道他的下落了。”你看着缓缓从卫鞅背后走出来的男人,瞳孔瞬间紧缩,怎么会!他身上的肌肉已经退化,因长期监禁导致的苍白肤色让他和你印象里的那个赢虔相差甚远……你捂住嘴,泪水不自觉地模糊了视线,为什么?为什么都要骗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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