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傅羡之迟迟不肯屈服,江擒黑眸半眯,皮笑肉不笑地威胁:“不想挨揍,就张嘴,我相信你不希望让你家里人看到你鼻青脸肿的样子吧。”
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傅羡之的软肋,他妥协地启唇,放任江擒将小半个龟头塞入口中,柔软的舌头微顿,缓缓舔上湿润的马眼。
舌头抵着马眼来回搔刮,舔尽残留的尿液,怪异的酥麻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,江擒抓着傅羡之头发的手一抖,腰腹不自觉收紧。
宋靳疏这段时间总拒绝他,江擒只能靠撸管解决生理需求,如今龟头被湿软口腔包围,刚才因为憋尿一直有些半勃的鸡巴兴奋地弹了弹。
羞辱还是泄欲,江擒分得很清楚,不至于精虫上脑直接在情敌嘴里口爆。
但目视着傅羡之以臣服的姿态跪在他面前,不需要他强迫,就自觉地探出软舌舔弄他的龟头,从他这个角度,甚至能看到男生舌尖嫩红的颗粒物是怎么擦过他的龟头的。
浅色的双眸泛起盈盈水色,眼尾晕开淡淡的薄红,男生专心地舔着江擒的鸡巴。
像个喜欢吃鸡巴的男婊子。
他是不是就是用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勾引的宋靳疏?
心头翻涌的暴虐盖过体内的骚乱,江擒嘴角扯开一道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这么喜欢舔,我让你一次舔个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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