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他不管不顾地塞入还算顺利,忍着那股直击最脆弱地带的疼痛和酸胀,也堪堪捅入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遇到的阻力愈发大起来,那古怪的滋味也似乎攥住了他的心脏,几次稍稍退出再插入都没能前进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云铮脸上带上些明显的焦躁,手里动作也粗鲁起来,又试了几次没成,竟打算用蛮力硬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面前观赏的秦彻抬脚挑开了他的手,“笨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彻拢着纪云铮坐到床上,把人抱到腿上让他双腿大开地坐着,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,手臂小心地绕开伤口环到前面,握住了他的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因为疼痛疲软地挂在身前,又因为那颇硬棒子的插入串得挺起一部分,没完全进入的一小节黑色露在尿道外面,和粉嫩的鸡吧对比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彻从侧面扣了扣尿眼,又握住细棒来回抽插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尿道被细棒上的暗纹来回摩擦,纪云铮被刺激得几次想要夹腿并拢,又蜷着脚趾艰难忍住,手无措地向后伸去,直到摸到主人的腰才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秦彻转着细棒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云铮自然放松不下来,尿口不住收缩,进得越来越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被堵住是不是。”秦彻清润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乖乖不想挨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纪云铮慌乱否认,“要堵住,主人再用力些就进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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